可他偏偏——
偏偏没想过这场“被选中”的戏码。
那些明亮的目光,笃定的发言,仿佛全世界都默认了“江泊野是值得争抢的战利品”。
他却觉得好笑。“你们都问过我想要什么了吗?”江泊野低声自语,嗓音带点轻嘲。
那天傍晚他拎着球拍从训练馆出来,校道尽头,一位女生从图书馆方向走来,抱着一摞书,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耳边几缕细长的发丝轻轻扬起。
舒云子。
不是哪天她站在光里,也不是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某个黄昏后,操场后门那条小路上,江泊野远远看见她走过来。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背挺得直直的,像是一根雪白的线笔直立在傍晚的风里。
两条麻花辫一左一右搭在肩前,书包背得端端正正,步子稳、神情静。
没看人,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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