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里还没散,他就能大大方方地给她买礼物,送她喜欢的东西,而不是现在这样,每一分零花钱都得掂量。

        可笑的是,他偏偏在家破产、被逼得狼狈不堪之后,才敢真正靠近她。就像只有失去了世人眼里的光环,他才敢把这份心意小心翼翼地亮出来。

        他低下头,捏紧手里的空饭盒盖,心里暗暗发狠:

        不管怎样,他都想送她点什么。哪怕只是最小最普通的东西,也要让她知道,她给他的安稳,他记得。

        这样想着,回到出租屋后江泊野就一头栽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句“明天给你带桂花糖藕”的轻声回荡在耳边,甜得让他胸口发酸。

        他忽然想起自己书架角落里摆着的小白猫存钱罐。那是小时候随意养成的习惯——零零碎碎的硬币,随手往里塞,叮叮当当,像玩笑一样。

        可当他捧起那只胖嘟嘟的小白猫时,才惊觉它竟然很沉。拧开底盖,硬币哗啦啦地倾泻出来,从角落里滚到床沿,金属的碰撞声清脆得几乎刺耳。

        江泊野坐在床边,把硬币一枚枚摊开,认真地数。

        五角、一块,夹杂着十几枚一角的零散——加起来也不多,可却是他第一次有种“这是我全部的家底”的真切感。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他心头忽然一紧:就用这些钱,买点能让她开心的东西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