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着,又有些疑惑:“舒云子,你怎么懂这么多?”

        舒云子愣了愣,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下棋的事,也不想把自己卷进那些耀眼的光里。她在学校里一直低调,几乎像空气一样。围棋和那些道理,是她心口的秘密。

        她微微低下头,抚了抚指尖的纸边,笑容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安静的认真:“可能是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角那点微弱的光线上,轻声补了一句:“所以想得比别人仔细一些。总希望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能感受到更多、更细的东西。”

        声音轻,却像一颗小石子落在心湖。

        江泊野怔住了,胸口一紧。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为什么心里会泛起酸意,只是本能地想伸手去握住什么——可又不敢太冒失。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终于只是把那袋炸鸡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笨拙的执拗:“那你多吃点。”

        ——因为在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她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他想尽力把自己能给的都推过去。

        舒云子本来只是单纯地托着腮,像看一幅明亮的画卷一样看着江泊野。少年神态笨拙,却满是温厚,那种毫无心机的真诚,让人心口生出一种安静的暖意。

        她忍不住轻声说:“江同学一直这么阳光热烈,怪不得会被三个太阳女神一样的学姐喜欢。”

        话音刚落,她停了一瞬,心头突然翻涌起某种无法言说的冲动。舌尖一转,竟脱口而出:“……你总让人有一种,想要进入你直肠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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