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许宁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惶恐不安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那个人是谁?”郑令山再次追问,他需要知道对方,才能决定自己下一步棋怎么走。
许宁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柔软的布料,指节泛白。他犹豫着,眼神在郑令山脸上扫视,似乎在权衡,在挣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才含糊地、几乎是囫囵地吐出一句,“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
郑令山还是把手里那支捏得变形的烟点着了,猛地吸了几大口,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管不了了管不了!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