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跳跳干涩的笑声突兀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一、一维哥,你今天也来了?”但话一出口,他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找的什么烂话题!他赶紧用求救的眼神拼命示意郑令山接话。
“怎么,我不能来?”张一维笑了笑,“我哥去哪了?刚才都没看见他。”
“没有,没有!”詹跳跳连忙摆手否认。
郑令山接过话头,“刚才还看见他了,应该是去接书记他们了吧。”
“这条狗挺乖的。”张一维从善如流地转换了话题,俯身逗弄着紧挨着许宁脚边的豆豆,“多大了?”
许宁抱养豆豆的当天就给张一维视频过,豆豆对他并不陌生,此刻也很给面子地没有叫唤,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挠着下巴。
许宁维持着疏离而客气的态度,简短地回答:“几个月了。”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张一维到底在搞什么?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划清界限吗?而且张一维看上去也挺疲倦的。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几乎要凝结成冰时,席长知终于匆匆赶来。
一屋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除了张一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豆豆从沙发跳到地上,紧紧贴着许宁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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