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维拿起手机,又多了几十条待处理的信息。他盘腿坐在床上,顺手就处理了。在给许宁回信息时,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发了几个亲亲、抱抱、摸摸头的可爱表情包。
信息回复好了,张一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就要下床。
席长知提醒了一句:“穿鞋,地板凉。”
张一维不当回事,笑嘻嘻地说:“正好我热。你这地每天都有人拖,不会踩脏的。”
张一维走到席长知身边,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熟练地帮他收纳好电源线。然后突然玩心大起,两腿一蹬,敏捷地跳到席长知的后背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住。
席长知也早已习惯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反应极快地伸手向后托了他一把,稳住了两人的重心,背着他往回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都多大了,还当自己十五六七呢。”
“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张一维趴在席长知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着分享趣事的兴奋,"你都不知道我下午遇到了什么。"
13
席长知闭着眼“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呼吸平稳。
张一维睡了一下,此时已经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下午树棠让我去他家拿几瓶好酒嘛,说安排了阿姨给我开门。我本来是在院里那池子边喂金鱼等着,结果那阿姨慌里慌张跑出来,说树棠平时放酒的玻璃柜子,上头摆的两瓶有些年头的茅台不见了!还说什么餐厅的玻璃推拉门没锁保险,纱门也是半掩着的,看着像是进贼了。”
“我一听赶紧给树棠打电话。好家伙,他电话里问了一圈,家里没人过去取东西。我跟着保洁进去一看——好嘛!何止是两瓶酒,走到主卧一看,连墙上嵌着的那个小型保险柜都没了影儿!整个儿被撬走了!这肯定是被偷了呀,我当时就赶紧报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