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都想,要不自己干脆走了算了?

        周日下午,席长知竟然早早回来了。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气,

        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酒盅和一个保温饭盒。

        “庆祝一下。”他走到沙发边,低头亲了亲许宁的额头。

        许宁有些懵懂地坐起来:"你们的实验……成功了?”

        “道阻且长,”席长知眼里的光彩却藏不住,“但目前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观察到肿瘤细胞得到有效控制,有明显缩小和停止生长的迹象,而且不止一例!你就是我的福星,你一来,就带来了这么好的运气。”

        许宁垂下眼睫,轻声说:“我可不敢居功。”

        席长知将还温热的饭菜一—在桌上摆开,旋开那鎏金酒盅的盖子,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倾入骨瓷杯中时,拉出了漂亮的、绵密的丝线,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拉着许宁坐到桌子旁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你尝一下,

        这酒不错。”

        许宁就着他手腕抿了一口,只觉得滋味醇厚甘洌,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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