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柴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漏风的窗棂发出的呜咽。
直到日头渐渐升高,那扇破旧的木门也未曾被人推开。
裴云祈靠在Y冷的墙角,g裂的唇角g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嘲。
果然,她没来。
昨夜那番惺惺作态的“施恩论”仿佛还在耳畔回荡,今日便原形毕露了。
也是,对着一个废人,谁有那个耐心装太久的活菩萨?
他那颗在黑暗中浸泡透了的心,因着这意料之中的背弃,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看吧,这世上根本没有毫无所求的善意,他早该知道的。
直到午后,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
门被推开。
裴云祈阖着的双眼倏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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