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我不来,你便真打算跟他做到底?张开腿伺候这个纨绔?”
“什么?”
水清一怔,愣了片刻,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便是这般……躺在其他男人身下?”
男人又重复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暗cHa0汹涌,似有风暴在无声酝酿。
水清闻言,轻笑出声。笑如春风拂柳,柔媚动人,却未曾抵达眼底。
“殿下真会说笑。花魁,说到底不过也只是个妓子。既是妓子,哪有不接客的道理?”
她微微侧头,睫毛轻颤,目光掠过男人紧绷的下颌,又落回榻上昏迷的男人,语气满是无所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赵公子仪表堂堂,年轻T壮,伺候他,总b伺候那些油头大耳、满身铜臭的老男人要好些吧。”
这显然不是男人想听的答案。
下一刻,他大掌嫌恶地一挥,竟直接将昏Si过去的赵凌,像丢垃圾一般扔下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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