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呼他的名字「高圣翔」,口吻也变了,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客气,而是平等的,甚至有点亲近。
高圣翔接过她递来的啤酒罐,抿了一小口,
苦涩的味道冲进喉咙,让他咳嗽了两声。
他想问问怎麽了,可又怕唐突。
阿乔喝到一半,罐子顿在嘴边,眼神飘忽着,像在想心事。
高圣翔觉得不能再沉默了,以不经意的态度问:
「发生什麽烦心的事吗?」
「烦心的事?」阿乔又露出一个自我嘲讽的笑容,嘴角拉得苦苦的。
她摇摇头,自言自语似的说:「不错,有很烦心的事。」
说完,她啪的一声打开第二罐啤酒,继续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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