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悔死了。”陈琛眼中痛意难隐,他深知自己弟弟的恶劣,没想到却恶劣至此,将这个和自己只有两面之缘的青年失手杀害,那还未冒出枝丫的情感,还没发展出更猛烈和更难以自控的情爱,便被弟弟扼杀在摇篮里。
“闫文悔被你害死了,陈璋。”陈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弟弟有着和完美皮相相悖的腐毒心脏,比曼陀罗更啐着毒汁的糜烂花朵,把闫文悔毒死了。
“不…不……阿悔没死,他刚刚还射进了我的肚子里,哥哥你看!”陈璋连忙抬起头,眼睛凝出了一些光彩,他的手指探到自己的后穴。
后穴已经被操成艳红色,浊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拧成一团团水结,陈璋的手指从后穴取出,大片的白色精团被抠挖出来,陈璋皱眉,觉得很可惜很浪费似的,舔弄手指上快要掉下去的精液,吮吸了两口后便张开嘴给陈琛看红舌上的乳白痕迹。
陈琛脸上一片阴沉,陈璋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把精液咽了下去,“哥哥,阿悔没死,我还要和阿悔生孩子呢。”陈璋神经兮兮的笑了,嘴角还沾了白色的乳状精斑,陈璋笑起来的那两个梨涡看起来糜烂又风情。
“你真是疯了。”陈琛一把掌把陈璋掌掴在地,陈璋媚色横生惊人绝艳的脸蛋上俨然印上了一个明显的红痕,反倒让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多了一丝生辉的模样。
头发丝沾在了陈璋脸侧,他抬头看向陈琛,陈琛觉得陈璋非人感愈发增强,好似掏吃人心披着艳惑皮囊的恶鬼,“哥哥,你要带阿悔去哪里。”
陈璋眼睛红彤彤的,可怜非常,但是在看他犯下的种种恶行,觉得他真是死不足惜。
陈琛没有回答他,迈着步子神色阴冷的往前走,陈璋见陈琛没有理会他一昧的抱着闫文悔准备离开。
没走出两步,陈璋就像发了疯一样的向前扑去,抱住陈琛的小腿,张嘴就咬了下去,陈琛只感受到小腿密密麻麻的痒意,像被小虫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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