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是垃圾星来的底层贪心小婊子,想带回情报的同时,也想爬向自己的床成为帝国最尊贵的主人,真以为这个位置这么好坐?

        他的余光傲慢的瞥了发抖的宴长渊一眼。

        这人看起来胆小,虚荣,贪生怕死。所有底层妓子的劣根性这人看起来都有,如果皇太子妃的位置真让这种人坐上了,那帝国定会沦为笑话——还得是沈骄,那个坚韧果敢,有着玫瑰香信息素的Omega才是这个太子妃位置的最优选。

        至于这人,被言语恐吓了两下就抖如筛糠的胆小鬼,如果遇到心软的二弟,早就被这眼泪婆娑的样子给心软的将他放走了,可能还会好心的在床上抚慰他一番。让他别哭的一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楚楚娇态。最后说不定再见到这个小婊子,已经手戴金银成为了尊贵的二皇子妃。

        只可惜这人遇上了冷心冷血的自己,真可怜啊。泽斐洛斯心想,这样的尤物马上就要香消玉殒,确实有点可惜。

        “别抖了贱货,装可怜给谁看?爬上我床的时候没有做好背调没想到荣华富贵没求到却求到了一张催命符?”泽斐洛斯声音里轻视难掩。

        “不…不对,沈骄不是这样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顶着他的脸做这种事!是谁——?是谁在戏耍我!宴家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方才还在发抖的小婊子,怎么突然激愤起来?泽斐洛斯挑眉嗤笑,不知道他为了保命又要上演什么滑稽的独角戏。

        小婊子衣服本就松散,这下起来的动作带动了他卡在肩膀上遮肉的衣物,如礼物一样散开,那胸前被男人手汗泡大的如浆果一样的乳首,毫不吝啬的发散着自己的馨香,让人想去舔舐这颤巍巍的奶孔,再吸吮两下,指不定奶头会分泌出骚甜的乳汁。

        泽斐洛斯的想法和之前两个猥亵宴长渊的禽兽不谋而合,但他只觉得这勾引手段很是低级。

        泽斐洛斯手掌一拢就捏住了那对想要攻击自己的手腕,宴长渊泫然欲泣,表情嗔娇可怜,袅袅身姿如被折断的柳枝一样没有支撑点的瘫在皇太子殿下的身上,那张脸看着自己很是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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