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的唇瓣如丝绸般贴合上来,每一寸磨蹭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吻得极其小心,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唇齿间溢出的吸吮声粘稠而缠绵,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几近枯竭的爱意。
尽管内心渴求到了极致,应深却始终不敢伸出舌尖去侵略那方神圣的领地。
他太卑微了,卑微到哪怕只是轻轻的冒犯,都怕会彻底激怒这位神明,从而失去这好不容易换来的温存。
他只是在那干涸的唇缝间不断地、湿润地摩挲,像个在荒漠中濒死的行者,仅仅是能触碰到一滴露水便已泪流满面。
贺刚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温软的触感和扑面而来的曼陀罗香气,像是一把大火,顺着他的唇角瞬间烧遍全身。
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那几秒钟里彻底罢工,呼吸变得急促且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正与某种名为“失控”的野兽肉搏。
应深在沉沦的吻中,听见了贺刚胸膛里如战鼓般狂乱的心跳。
那股灼热的鼻息喷溅在应深的脸颊上,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让应深再次确定,这个钢铁般的男人也快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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