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端着材料进来,吓了一跳,“怎么眼底全是血丝,黑眼圈重得跟中毒了一样?”
贺刚猛地回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只是没睡好。”
“也对,”小陈晃了晃手里的资金报告,兴奋道,“你们今早刚联手大干了一笔,拦截了三千多万美金,局长正找你呢!”
听到“大干”二字,贺刚的心口猛地一抽。
明明是在谈论案情,可这个词却让他瞬间联想到昨晚自己对应深施加的那些暴戾占有。
他狼狈地避开小陈的视线,仿佛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刻在他的瞳孔里,怕被任何人看穿。
清晨的家里
早上的那一幕,对应深来说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应深之所以在早上演了这一出,是因为他看穿了贺刚的“高道德感”。
他主动给贺刚搭了一座梯子,让对方从昨夜的羞愧中体面地爬下来,以免这尊“神”因为自责而再次彻底逃离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