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匆忙离去后,屋内死寂的空气瞬间被应深撕碎。

        他褪去了那层从容的假面,露出野兽般饥渴的本相。

        他跌撞着扑向厨房的垃圾桶,不计脏污地翻出那副蓝色乳胶手套——那是昨晚贺刚第一次搜身时留下的残骸。

        他将手套死死按在鼻尖,疯狂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属于贺刚的极致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带着一抹淫靡而诡异的笑意,径直步入贺刚的卧室。

        他在翻找昨晚那副让他彻底心醉、更加激烈的“证物”,可翻遍了每一处角落都一无所获。

        他分明听见昨晚贺刚在这里脱下了它们,那是带着男人体温与粗暴揉弄痕迹的“圣餐”。

        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他像只饿疯的艳鬼爬回到昨晚那长久跪坐的地方。

        他右手戴上一只蓝色手套,左手紧握另一只凑在唇边,脑海中疯狂回溯着昨晚的画面:

        他清晰地记得,那位被他推向悬崖边缘的贺警官,是如何一点点越过了理智的红线。

        昨晚的贺刚比任何时候都要暴戾。

        那双戴着薄韧乳胶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审判欲,那股力道霸道地碾过他后方糜烂隐秘的皱褶,随后又粗暴的地撑开他湿软贪婪的口腔,指尖肆意搅弄着软颚与舌根,指缝间粘稠的挤压声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下流的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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