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不见了。不仅是主卧,次卧的门,甚至连远处的浴室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薄得近乎透明、随风微微晃动的塑料拉门。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贺刚的心脏。
“门去哪儿了?!谁搞的鬼!”
贺刚眉头紧锁,暴怒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应深。他心知肚明,这绝对是这疯子的杰作。而应深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甚至称得上扭曲的深情中。
面对怒火,应深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迎着目光直视过去,湿漉漉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偏执而灼人的火光。
他在昏暗中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履轻盈无声,像一场阴冷的渗透,走向这头满身肃杀的兽王。松垮的丝绸睡袍随之晃动,冷白的脚踝上,黑色合金脚链不时折射出幽暗的光。
“贺大队长,别生我的气嘛……”
他在半步之遥处站定,脚链发出一声细微“啪嗒”脆响。他微微仰头,面上浮现出对贺刚周身凛冽威压的狂热。修长的指尖试探性地掠向贺刚胸前绷紧的皮革枪带,感受着那股喷薄的体温,却在触碰前的刹那克制地收回——指尖在虚空中不甘地蜷缩,他太清楚这男人的底线。
“难道你不怕……在看不见我的时候,我会背着你,做点什么不可挽回的‘坏事’?”
应深死死仰着脸,目光如钩,直勾勾地钉进贺刚眼底。那双漂亮的瞳孔里盛满了浓稠的欲念,像一汪沸腾的黑水。那是一种混合了掠夺欲与受虐癖的病态春情,仿佛无声地叫嚣着:要么杀了我,要么蹂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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