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帕达呜咽的声音闷在蒂卡衣裳的布料里,“夫人想要……见血……我想夫人高兴……”
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蒂卡自然清楚无疑。但也怪她先前并非讲解透彻,又或者必须要这只年轻的小恶魔亲身体会过,方才能晓得猎物和非猎物的区别。
而如今帕达终是该懂了,她也就劝慰地直说道:“有罪者的血方才甘甜,但如果单为了见血而献祭无辜,就会让血失了滋味,与普通的宰杀也没甚区别了。”
“那……”帕达抬起那张沾满泪的小脸,琥珀色的眼朦胧地望着她,“帕达也有罪……夫人要尝尝帕达的血吗?”
见他这般反应,蒂卡不由得笑了,抬手捏住帕达湿漉漉的下巴:“你有罪,却只是小小的罪,不值得现在就死。我还想日后有人一同狩猎呢,所以帕达以后可不要再主动犯罪了。”
帕达终于埋头在她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之后由于新婚的小夫郎“不慎”小产,蒂卡向统帅请了三日的假,雇了稳公和侍仆照料帕达坐小月子。
新婚小产固然有些不吉利,但帕达本就是亡国皇子又是在战时落难后怀上的头胎,加之新归周地水土不服,小产本身倒也并不令人意外。
温雅体谅蒂卡好容易成亲了又遭这种不幸,另送了好些补药给她,也劝蒂卡这等意外不必太放在心上,并且往后西线不用依赖海军,可以空出些时候带她那小夫郎出门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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