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向另一个跟班,语气缓和了些,甚至难得带上了些客气:“麻烦你去水房打盆温水过来,我要在宿舍洗漱。”
那跟班自门关上后便有些心不在焉的,闻言闷闷地应了一声。哼哧撂下手里的衣物,伴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动,才端着脸盆走了出去。
食堂在宿舍东侧,水房则在西边。洗完澡换好干净衣物,石棉一边擦着头发,一遍惋惜悼念着那杯没喝几口,便因男团学要在垃圾桶里永世长眠的五谷豆浆。
行至东楼梯间正要下楼,手腕却被身后无声跟了他一路的人扯住。
转身看清来人,石棉心下了然,却仍略带不解地开口:“你不是去打水了吗?”
另一位跟班没应声,只是眼珠滴溜溜一转,将石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个一遍,尤其在裸露的脖颈上多停留了片刻。
见那截肌肤仍如羊脂玉般光滑无瑕,跟班神色才稍稍缓和,开口问道:“你早上干嘛去了?”
石棉没有原主记忆,但这并不影响他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减肥去了。”
不曾想原本蹙眉抿嘴,瞧着心情不佳的跟班,在听见“减肥”二字的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你妹呢。
石棉倍感莫名,下一秒,却被对方布满薄茧的大手捏住了肉乎乎的脸颊,嘴唇嘟起向中间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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