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皱眉:"伤人行为必须纠正。"
"当然,"阮太太苦笑,"我们从不纵容他。但您要明白,阮羽的性格让他很难像常人一样理解因果关系,他太偏执了。"
他们停在一扇白色房门前,门把手是镀金的,上面挂着一个手绘牌子:"阮羽的领地——进入者死"。字迹潦草却有力,旁边画着一个骷髅头。
"这是他十四岁时的''''创作'''',"阮太太的笑容中带着苦涩,"当时我们换掉了所有门把手,只有这个他死活不让动。"她轻轻敲门,"小羽?新老师来了。"
没有回应。阮太太推开门,陈述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间堪比小型图书馆的书房,落地窗外是宽阔的露台,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书桌上散落着撕碎的画纸,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涂鸦和剪报。
"小羽?"阮太太提高声音。
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书柜里传来。
陈述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有个特别怪异的书柜,里面看不清具体的陈列,磨砂的玻璃门里一个人影蜷缩着,书柜的外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有可爱的,精致的,也有一些光怪陆离的造型。
想必阮羽就躲在柜子里,甚至透过挖空的洞口来观察他们,一双美目朝着外面张望,忽然又转过脑袋,对妈妈和这个家教老师不予理睬。
“出去,别烦我。”少年的声音让陈述愣了一下,格外清脆,甚至能联想到阮羽的外貌一定非常优越。
"小羽,别这样没礼貌。"阮太太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她转向陈述,压低声音道:"陈老师,要不今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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