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我只是,终于开始思索你所说的美学。呃。我想我对此确实有了些……兴趣。"

        古堡的舞台总是为了生者的悲剧搭建,那样剧作的尽头永远存在死亡;而接待一位已经沾满"死亡"气息的死魂灵,一处充满生与性的角落就很合适。创造"生",从中享受创造的欢乐,也从中享受掌控"死"的成就感。纵使曾经强大的死魂灵,在被削弱至此的情景下,又能凭借什么去对抗被那庞然阴影操弄的生灵欲望?——对方思绪如此,不过锡人其实不认为他有挣扎或反抗的必要。他自信于不会随随便便就成为别人的一具人偶:他背负的记忆的低语被暂时隐藏,不代表那些深沉历史的重量就会被区区一处古堡或者叫做酒神的意志卸下。

        "您比我原本以为的还要有趣太多,亲爱的侦探先生……"

        谈话间探索者的指尖划到锡人的喉咙——带上了些危险的意图——然后缓缓下滑,又一次摸上金属胸膛的缝隙。男人在机械结构里的抽送变得急促,快感炸开的时机来得很快,锡人被电流般的感知过载弄得失神,为那涌入自己的汹涌热流叹息不已,他几乎无法跪稳,但始终没低下头。失神瞬间一过,他忽然抬手把对方一直不老实的指尖压紧在自己的胸口,胸膛的接缝应声打开,深重的阴影——而非木偶那般漂亮的宝石色彩——从他的胸口迅速弥漫到整个空间,身边的火堆来不及忽闪就被瞬间吞灭。

        "你对自己欲望的放纵让我有机可乘……呵。朋友……我可以喊朋友吗?既然你分享了你的美学,我也想给你看看一些真正的【痛苦与悲剧】。"

        发生得很突然:一个以人形机械行走、一个以神只傲慢自居,两个长生者最纯粹的意识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剧烈碰撞、交缠,深重阴影和朦胧迷雾的交界形成混沌的卷须。碰撞……融合。无人知道那之中包含了怎样的交谈,那并非凡人所及的时空尺度概念能理解的范畴。……直到天亮之前,所有的痕迹都缓缓褪去。空气中传来叹息和呓语。

        "哈……我说过,您不会孤独。

        "我会看着,历史与记忆会永远伴您身侧。

        "直至时光之末。"

        锡人从梦中醒来。他的面前是一个噼啪燃烧的火堆。

        真奇怪。他好像从未做过如此平静的梦,却又是一个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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