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乾清宫的暖阁,殿炉中散出的热意叫吕良打了个细微颤栗,他赶忙将手中的密信递给屏风后端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的天子,低顺着嗓子说道,“陛下,宁王大捷。”
????鬓发霜白的帝王这才迟钝地停了手中朱笔,瞥了一眼下座在批阅奏章的年轻太子萧煜,才接过密信细看。
????殿中一片沉寂,只有太子萧煜书写朱批的落笔声。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信尾处的大捷二字,咳嗽一声说道,“传朕谕,下旨召宁王萧文熙进京养伤。”
????“是。”吕良正想退下,皇帝却越发咳嗽得厉害,掩住口唇的丝绢隐隐渗出些血迹。
????“父皇……”萧煜也似有所察的停下手上政务,上前扶住在龙椅上摇摇欲坠的大明天子。
????“快传太医!”
????***
????京城风雨欲起,远在朝堂千里之外,豫南河堤决口,大水未有停歇之意,连续下了小月,良田悉数淹没,浮尸遍野。
????于潜县令谭启松手撑桐油纸伞,心急如焚地远望着决堤之处,滔滔的浑黄江水急速冲刷浸没堤岸。
????“苍天啊,若您有灵,就让百姓免受涂炭吧。”谭启松悲从中来,堤岸的冲毁他无能为力,弹劾知府贪墨修堤款的奏本不是留中就是莫名其妙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