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迟一手握住性器,抄起他的膝弯,在他股沟间若有似无的擦滑着,偶尔还停留在后穴上作势欲进。
“妻、妻主……”他抑不住心头涌上的欲火和爱意,不自觉的张开双腿,耸动腰肢,求欢意味不言而喻。
两人情动已极,凝迟低头附上他的嘴唇,双腿奋力挺入,一下性器便直没至根,裹着粘腻满满插入,将肉壁里的细褶撑紧,贴肉紧磨,他顿时胴体颤抖,一声低呼被溢于言表的情潮吞没,只觉身与心被一并占据。
春宫图上的画交合之姿各式各样,她抱住易沅对照着而不住变化姿势,或仰卧,或跪伏。
片时,他已是泪眼汪汪,大汗淋漓,气息悠悠断断,声声呻吟又酥又腻。
“沅儿,你喜欢哪个姿势?”凝迟怜他神疲,一面将绳索松开,一面慢抽慢送,问道。
绳索尽解,条条浅粉红痕分外醒目,更是衬得他一身肌肤欺霜赛雪。
春宵几度过后,她发现每每说些肉麻话语之时,易沅便会两腮火灼一般,后穴忽地缩紧,露欲滴淌,着实令人销魂夺魄。
为见如此艳景,凝迟倒不吝啬于说情话了,只是平日里照旧连名带姓的叫着易沅,引的他频频承欢,只为多听妻主几句柔声低唤。
易沅目闭肢摇,大脑一片空白,喃喃答道:“只……只要是妻主……我什么姿势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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