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昱笙凝视着盛雪被鲜血染红的手臂,立刻撕下衣服替盛雪包紮,盛雪的神情惶惶不安,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却又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将盛雪送往医院急诊後,陈昱笙站在急诊室外,拨通电话,朝着电话彼端的人下令:“清理乾净。”

        他的声音是那麽平淡,平淡得彷佛只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过没几天,就是帝国人人闻风丧胆的皇家惨案,东宫上下七十余人全部死於非命,太子生母悬梁自尽,太子双腿残疾,精神崩溃,始终都在喃喃自语,他是怪物,怪物……

        自那之後,再也没有任何皇嗣敢与陈昱笙为敌,哪怕是现任太子,见了陈昱笙都会下意识地朝他行礼。皇帝对此不予表示,无论他的儿子为了皇位如何折腾,只要不动摇国之根本,他都不会插手皇子间的斗争。

        陈昱笙摩娑着盛雪的脸颊,他擅长察言观色,一眼就能看穿对方是否在说谎,商场上尔虞我诈的老狐狸是如此,盛雪在他面前还是太过稚嫩,无论说与不说,都不会改变盛雪有所隐瞒的事实。

        包括李明欢包庇盛雪一事。对於李明欢,陈昱笙也懒得去管,李明欢之所以能当上最高执政官,不单单是依靠家中权势,更多的是人心算计,在政商之间游刃有余,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怜的盛雪亦是如此,也许是为了某件事,某个理由去找了李明欢,姑且不提李明欢跟盛雪之间的交易,单就此事而论,李明欢出於某种考量,没把盛雪找他的原因说出口。

        不能说的原因是什麽,因为李明欢知道,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後会发怒。什麽事情会让他发怒,那就是盛雪渴望知道的真相,不能触碰的逆鳞。

        陈昱笙托着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盛雪:“你就这麽想知道,我为什麽摧毁盛家?”

        盛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陈昱笙:“为、为什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