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兮终于被释放了,或者说,被绑匪以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送回了正常生活。

        她依然是那个林家千金,表面上一切如常。

        家里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声称她只是“被绑架后精神受创”。她每天依旧穿着一丝不苟的高级定制裙装,妆容精致,发型完美,出席必要的家族会议或小型宴会时,依然是众人眼中优雅、高贵、不可侵犯的林晚兮。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屁眼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淫荡肛花。

        改造后的屁眼再也无法完全缩回体内。无论她穿什么衣服、走什么姿势,那朵被真空吸力、反复扩张、鞭打和催淫药剂共同塑造的粉红肛花,都会时时刻刻微微脱垂在臀缝深处,像一朵永远盛开的淫靡花朵。只要她稍微走动、坐下、或者甚至只是呼吸稍重一点,那朵肛花就会轻轻摩擦内裤,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淫痒。

        这种痒,不是普通的瘙痒,而是被催淫改造后的极致敏感,痒到骨子里,痒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靠夹紧屁股、或者偷偷用手指隔着衣服按压来缓解。可越按,那朵肛花就越敏感,越痒得厉害。

        这天晚上,林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族晚宴。

        林晚兮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级晚礼服,长裙及地,腰身收得极紧,上半身剪裁得体,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雪白的胸口,脚踩细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依旧高贵得像一幅画。

        可当她优雅地坐在餐桌旁,与叔伯们寒暄时,她的屁眼却在礼服下疯狂作祟。

        那朵淫荡的肛花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坐下,已经完全脱垂出来,湿润柔软的粉红嫩肉紧紧贴着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内裤,不断地摩擦、蠕动。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身体,肛花就被布料刮蹭一下,带来一股又酸又麻、几乎要让她当场腿软的快感。

        “晚兮,最近身体怎么样?脸色好像有点红。”一位长辈关切地问道。

        林晚兮勉强挤出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还、还好……只是……有点热……”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把那朵不断蠕动的肛花压回去,可越夹,催淫改造后的敏感度就越夸张。肛花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因为挤压而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肠液,把内裤裆部打湿了一小片。

        晚宴进行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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