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我们,但他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他们的,他的,舅父的,舅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新的一天。

        还没完。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照在我脸上。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床单上的痕迹已经干了,结成一片片白色的地图。那个地方还肿着,一动就疼,里面有东西往外淌,一滴一滴的。

        我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声音。厨房里有动静,我妈在做饭,锅铲碰着锅沿。客厅里有电视声,舅父在看新闻。阳台上有水声,舅母在洗衣服。

        他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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