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能合法调阅保全公司内部资料的人。」
绿灯亮起，许芷晴踩下油门。
「如果是後者，」她说，「那这条线又绕回警方系统。」
沈肇廷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的路，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了一下，又停住。医院的招牌在不远处亮着，急诊入口的灯光把整条街照得惨白。
「先把东西送进去。」他说，「剩下的，我们边查边想。」
车子拐进医院的侧门停车格，两人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志豪病房那一层的窗户，灯还亮着。
「林语珊还在？」许芷晴问。
「应该在，」沈肇廷说，「她说过，这几天她会尽量都在。」
两人快步走向急诊入口，夜风从身後灌过来，吹得沈肇廷怀里那个铁盒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里面装的不只是纸张，而是某种正在倒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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