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豪的病历室有个旧病历寄存区，是外包保管公司在管，不是院方系统，也跟消防局、警局都没有关联。」沈肇廷说，「而且林语珊今天已经在帮忙挡转院的事，她那边现在正处在警戒状态，反而不容易被人随便进出。」
周承远想了想，点头。
「可以。」他说，「第二件事？」
「找到那家营造商跟三笔采购案空壳公司的股东交集，」沈肇廷说，「用书面证据，不能只是口头猜测。这件事不能透过警政系统查，一查就会留下纪录，被冯启安那边看到。」
许芷晴皱眉。
「那要怎麽查？」
「工商登记资料是公开的。」周承远说，「用一般民众身分申请就能调得到，不需要警员权限。」
「你能帮我查吗？」沈肇廷看向许芷晴，「用你的身分。」
「没问题。」她说，「第三件呢？」
沈肇廷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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