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了电话，沈肇廷把手机的定位关掉，又把电池拔出来一半，让它处於接不到讯号的状态。他绕过巷口，没有走大马路，改走一条连接两条巷弄的小路，那条路只有附近住户才知道。
走到便利商店门口时，许芷晴的车已经停在路边，引擎没熄。
他上车，把安全带扣上。
「队长那边呢？」她问，「你不回去，他不会替你挡一下？」
「我打算让他先不知道。」沈肇廷说，「如果连他都被监控通话，我现在跟他讲什麽，都等於直接讲给督察室听。」
「你怀疑到队长？」
「我没有怀疑谁，」他看着窗外，「我只是先假设所有人都可能被监听。」
许芷晴发动车子，往周承远住的方向开。
「你刚刚说的那六件案子，」她说，「跟这次的社区设备案，有关系吗？」
「还不确定。」沈肇廷说，「但周承远说了一句话，我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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