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廷,」周承远的声音低了一点,「你进来查案的时候,卷宗都已经盖完章了,你以为法医报告不会被动手脚?」
「你是说——」
「我是说,我原始写的,跟最後归档的,不是同一份。」
沈肇廷的呼吸沉了一下。
「你发现多久了?」
「一年多。」周承远说,「我一直没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能跟谁说。」
「为什麽不跟我说?」
「因为你三年前,」周承远停顿了一下,「也在那批结案名单的签核链上。」
这句话让沈肇廷整个人僵住。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还在侦查队当基层,那些「意外死亡」的结案文件,确实有经过他手,但当时只是流程上的初步核章,不是他做的判断。
「我签的只是流程章。」他说,「不是死因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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