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许芷晴接过来，快速翻看，签名栏位上的字迹确实很像志豪太太平常的签名，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日期写的是今天，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七分。
她抬头。
「志豪太太今天上午十点多在哪里？」
护理长立刻接话。
「在陪病室，」她说，「我一整个上午都有看到她，她没有离开过病房那一层。」
许芷晴看着那份文件，又看向男人。
「所以这份文件，是她在病房那一层之外的地方签的？」
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缝。
「这……我们是收到文件才过来的，不是我们本人送去签的。」
「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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