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沈肇廷站在巷口，看着那栋公寓三楼的窗户。窗帘又晃了一下，这次他确定不是风，因为巷子里的风向根本吹不到那个角度。
他没有立刻上楼。
他先绕到便衣那边，低声交代。
「三楼有人。」他说，「先不要打草惊蛇，你们两个假装去查电表箱，绕到後面楼梯，看那户的动静，我等一下上去按门铃。」
便衣点头，分头行动。
沈肇廷走到公寓门口，抬头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窗帘已经不动了，像刚才那一下晃动，是有人特地确认外面的状况之後，才重新拉好。
他按下电梯钮，等待的几秒钟里，手机又震动，是林语珊传来的讯息，只有两个字。
「快到。」
他回了一个「收到」，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下三楼。
医院这边，许芷晴的车还没停稳，就看到急诊大门口聚了一小群人，其中一个是护理站的护理长，正跟两名穿西装的男人争执，声音压得不高，但态度僵硬。
她把车停在红线上，直接下车，也没管会不会被拖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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