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咬着牙,语气里却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只是想好好跟她过日子。我什么都解释了,什么都说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总觉得我不Ai她了,觉得我要抛弃她……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越说越急,像是在极力向顾子渊证明,又像是在说服那个几百年前的自己。

        “我就是什么都没做错!等她想起来……等她想起来一切就都清楚了!是她亏欠我,是她误会了我!”

        看着眼前这个近乎歇斯底里的男人,顾子渊眼底的嘲讽更甚。

        果然是只蠢狼。

        几百年过去了,还是只会在自己身上找借口,却看不透人心的幽微。

        “行了。”

        顾子渊冷冷打断了他的自辩。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来g什么的?”他压低了声音,“你要解咒。解咒需要施咒人的心头血。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生怕她磕着碰着。真到了取血那天,你下得去手吗?”

        陆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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