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兽王 >
        厘白楮刚停下脚步忽听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厚重的殿门发出“吱吱哑哑”的声音。

        厘古趯进门后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莫非他并未听话的等在这里?”蹙着眉面上有些不悦。

        “儿子见过父王!”忽然在书架后面走出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向他问安,原来他还在。厘古趯勾唇道了声:“平身。”眼神却盯着他不曾离开,看着他放下手起身;双手垂在两侧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刚刚他似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股凌厉的锐气,待仔细看时又没有了,刚刚不过是他的错觉?

        厘古趯没有在意只道了一句:“随孤过来。”便转过身朝屏风后走去。此时厘白楮才看到他背在后面的手里拎着一只盖着黑布的笼子,那是……刚刚那个内监送到勤政殿的那只!

        御书房的殿门彭的一声被关上,厘白楮的心也跟着“咯噔”跳了一下,隔着花棱悉数的光线打在地上整个房内瞬间暗了下来,他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厘古趯坐在书案后,朱笔挥动正在批阅奏章,那只笼子就放在桌案的一角,黑布不时的微微晃动里面似有什么活物。

        厘白楮站在离书案不远的地方微微颔首略有所思。

        “到孤身边来。”桌案后的那个人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威严。抬着头笑眯眯的看他靠近,一手捻着花白的胡须另一只手的朱笔也未曾放下。

        他的表情……“父王?”厘白楮蹙了蹙眉,这种猥琐的表情他并不陌生,薛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和这个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可是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是乱伦啊,可是当厘古趯的手袭上他的腰时他反而释然了。

        他的手隔着衣衫肆意游走在他的后背,见他只是蹙着眉并未拒绝厘古趯便愈发的肆无忌惮,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抿了抿唇袭上那红润的姣唇,温润柔软带着丝丝甜腻和他想象的一样,舔弄啃噬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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