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滚。”我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听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明明……就流了这么多水……”他的动作没停,嘴也没停,像是在陈述一个了不起的发现,“最里面……一缩一缩的……一直在吸我……”

        真想把他这张破嘴给缝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像是确认了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开始发力。腰部沉稳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来,又在快要完全退出的时候,重新狠狠地顶入。

        “咚、咚、咚……”

        像是鼓点,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晃动。床板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杂着皮肉拍击和黏腻水声,合成了一首淫靡又单调的交响曲。

        他手指的动作也变本加厉,不再是轻轻的拨弄,而是用指腹捻着那颗小小的突起,揉搓、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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