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纪晟冉。

        头顶的太阳晒得我头皮发麻,周围小孩子的尖叫,混着大人不耐烦的呵斥,搅成一锅黏糊糊的热粥,往我耳朵里灌。

        我想吐。

        祁硕兴还在我旁边说话,嘴巴一张一合。

        他说今天天气真好,动物们肯定都出来活动了。他说这里的长颈鹿特别有名,脖子伸出来能舔到二楼游客的脸。

        他还说,多晒晒太阳,看看小动物,心情就会变好。

        他可能觉得我是盆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但我感觉自己更像块见光死的苔藓。

        我没吭声,只是把卫衣的帽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帽檐的阴影落下来,世界总算暗了点,也安静了点。

        “冉冉?你不舒服吗?”祁硕兴终于停下了他的单口相声,凑过来看我。

        他的脸离得很近,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像一块刚出模的豆花。

        眼睛亮亮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一只等着主人扔球的金毛。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紧身T恤,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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