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钢刀距离他的头顶不过半尺之际,他的身形才骤然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的呐喊,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白影,手中的破苍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直线,瞬间穿过了钢刀的缝隙。
噗嗤——
一声闷响,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那冲在最前面的屯长,冲势骤然停住,双手举着的钢刀停在半空,喉咙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他双眼瞪得滚圆,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发不出来,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一招,毙命。
山坳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剩下的三十余个乱兵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满满的不敢置信与惊恐。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麽快的枪,这麽狠的招式。
「一起上!杀了他!给大哥报仇!」
不知是谁嘶喊了一声,剩下的乱兵们终於反应过来,三十余人纷纷挥舞着钢刀、长矛,嗷嗷叫着朝b熊冲了过来,兵器乱舞,封Si了他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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