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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破旧的房子昏暗又冰冷,锈迹斑斑的门被打开,高大的身体投下的影子蔓延到破旧的屋内。女人在看清来人后吓得愣住,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了。心跳如鼓,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理智告诉她要跑,但由于过于恐惧,身体只能保持着打开门的动作僵在原地发抖,如同一只被手术灯照住马上要被解剖的青蛙。所有的希望和逃避都被无情撕碎,寒意顺着背脊直窜心底,绝望与恐惧在胸口翻滚,无处可逃。

        沈执棠看她这可怜样就来气。贱婊子现在想起装可怜了?逃跑时的胆子去哪了?现在开始发抖了,觉得害怕了?晚了。

        沈执棠懒得和她废话,长腿大步跨进去,一只手反手将门摔过去关上。另一只手拽着女人的头发就往房间内部拖去。

        “啊!啊,好痛!呜呜呜…老公不要这样……”求饶和呜咽声很快从手下响起。

        沈执棠听了更来火了,这婊子又开始拿乔了,在外面呆了段时间越来越不听话了,结婚后好不容易教乖一点,半个月时间全忘光了。他冷笑,心想现在就哭未免也太早了,不过没说出来,他现在不想和许茵废话。

        甚至没有走到卧室,他把许茵拖到客厅的老式破旧沙发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下去,一只腿跪在她的腹部上镇压下她的挣扎将人整个死死控制住。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和警告,耳光便狠狠打下,急促的,狠戾的,连着打了不知多少下。

        每一下耳光落下,像是烈火灼烧着脸颊,疼痛瞬间炸裂开来,刺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头脑轰鸣,脑海中一片混乱,意识也摇摇欲坠。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交织着羞辱,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任他撕裂尊严,暴露出最软弱的恐惧。许茵的半边脸很快就肿起,刚开始还有求饶和痛呼声,还挣扎着企图逃离。后来声音渐小,直至安静,挣扎的动静也没有了。

        好痛,脸火辣辣的痛,眼前发黑,看不清沈执棠的样子,只有一个模糊的但无法撼动的黑影。耳朵开始耳鸣,鼻子也痛,可能流鼻血了,好害怕,会不会就这样被打死,好想吐。

        许茵的双手最开始还抓着沈执棠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后来也没力气了,只是虚虚搭在男人手上。沈执棠看人几乎没动静了才终于停下耳光,拨开许茵的头发,冷冷的看自己造成的痛苦。许茵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和鼻血混合着流到锁骨处。左脸高高肿起,神情也是恍惚的,嘴嘟囔着求饶的话,但因为脸肿了嘴角也被打裂了,所以也听不清,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沈执棠还是没有说话,压在人身上的腿也没有挪开半分,手从女人脖子处移开,将柔软的米色毛衣向上扯,露出水蓝色的内衣。由于刚才的挣扎胸罩已经脱离了位置,乳肉溢出,像一团雪。皮肤由于恐惧出了冷汗刚摸上去确实有点凉,但马上柔软的体温就传过来,仿佛乳肉真的如同雪一般在手中融化。雪上有一点红,是奶头,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充血,在冷空气中高高挺立。

        奶头比正常人的大一圈,红艳,甚至乳孔微张,一看就是被人玩烂的婊子的乳头。哥哥沈渊喜欢虐乳,之前狠狠给女人开发过。他要求许茵仅仅靠玩弄乳头就可以高潮潮吹,不停的调教,什么乱七八糟的催乳药和提高敏感度的药也打了不少,但不争气的贱老婆还是没办法仅靠乳头高潮。沈渊因为这事没少气得虐奶抽逼。但毕竟被开发过了,许茵一被掐住奶头下面的女逼就会开始流水,腿也发软想跪下,自觉进入发情状态准备挨操。

        沈执棠当然知道,所以也没和人客气,掐住露出的奶头往上扯,指尖也扣进乳孔里的软肉,完全不顾及那是多娇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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