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个能活得轻松的路。”
沈长谦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腔酸得厉害。
“那你呢?你选什麽?”
陆怀舟终於翻身,与他对视。
那双眼里有很多东西:痛、乱、懦弱、责任,还有一点点几乎要溢出的Ai。
他低声:
“我从小被教的,是怎麽成为陆家的人。”
“不是怎麽成为我自己。”
沈长谦的心像被狠狠捏住。
他忽然明白,陆怀舟的无力不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是一点点被雕刻的——从他学会行礼、学会忍耐、学会把情绪吞下去开始,他就被锻成一个“合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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