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名字,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沈长谦的心跳猛地乱了。
陆怀舟像终於允许自己说一点点真话,可他说出口的,却仍是那种克制到残忍的句子:
“你要……好好过。”
沈长谦笑得更灿烂,像怕自己不笑就会哭:
“我一直都很好过啊。”
可他笑着,眼眶却热。
陆怀舟的手抬起来,像要碰他,最後却停在半空——像碰一下都会出事。
他收回手,转身上车。
车帘落下的一瞬,沈长谦忽然很想追上去,把那帘子掀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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