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谦送他到城门口,不敢太近,只站在一棵枯树下。书院的人也来送别,几位同窗说些场面话,笑闹着散去。
最後只剩他们两人。
马车旁,陆家的随从低头等候,目光不敢乱看。
陆怀舟站在车前,披着深sE斗篷,肩上落了几点雪。他的脸在雪里显得更白,像把所有热都藏在里面。
沈长谦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朋友”的距离。
他笑着说:
“先生。”
陆怀舟的睫毛颤了一下。
沈长谦把一个小小的布包递过去。
“这是什麽?”陆怀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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