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篓子里那几株可怜巴巴的苔藓。它们离开cHa0汐带後已经开始萎缩了,那种清冽的星光般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味道太淡了。药效不够。」亚l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掠过我手里的药篓,然後微微皱了皱眉。
「萤光苔能退烧,但治标不治本。」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
「你阿公的问题不是普通的风寒热。他是红树林里的老猎手吧?常年泡在cHa0汐水里?」
「你怎麽知道?」我警惕地竖起耳朵。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亚l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的靴底有长年浸泡咸水的痕迹,膝盖内侧有跪在气根上留下的茧——这代表你的采药地点只有cHa0汐带。而一般兽人不会让幼崽进cHa0汐带,除非是跟着有经验的长辈学的。」
他顿了顿。
「能在那种地方存活几十年的老猎手,身上一定累积了大量的**cHa0毒**——那是咸水和灵气混合後渗入骨髓的慢X毒素。萤光苔只能压制发烧的症状,真正要清除cHa0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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