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虔诚的燃烧。
“洪雅。”他叫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叫一遍。”
“沈倦……”
“再叫。”
他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沈倦!沈倦!啊——”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下面剧烈地收缩,绞紧了他。他闷哼一声,停下来,一动不动地埋在我身体里,任我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他。
然后他低头吻我。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吻什么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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