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我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平复了心跳后,我颤抖着手,从包的最深处——那个被我藏起来的夹层里,m0出了那盒已经被压得变形的紧急避孕药。那是我前几天扔进垃圾桶,后来又鬼使神差、像是预感到会有今天一样捡回来的“护身符”。
“吃了吧……”
我看着那粒白sE的药丸,对自己下达了Si刑判决。昨晚是排卵期,还是完全无保护的深度内S。如果不吃,那个乞丐的种真的会像杂草一样在我T内生根。
虽然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怀上吧!怀上他的种,你就再也不用演这出高雅的戏了!”
但现实的恐惧占了上风。我还没准备好彻底去当一个捡破烂的母兽,我还想留着这具所谓的“高贵”躯壳,去置换更多那种双面人生的禁忌快感。
我没有倒水。
我直接抠出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我瘫坐在地上,m0着依旧平坦、却已经不再纯洁的小腹。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带着流浪汉基因的生命力,被我亲手扼杀了。
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某种丧偶般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不起……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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