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掩盖住哭红的眼眶,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的外套,想要遮住这具已经堕落的身T,立刻下楼去买紧急避孕药。为了不碰到熟人,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这副形容枯槁、满脸羞耻的样子,我特意避开了大路,选择了一条偏僻隐蔽的小胡同抄近道。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我那层摇摇yu坠的伪装。

        就在那条Y暗狭窄、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一阵压抑而原始的喘息声传来,在这Si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透过杂乱的废旧家具缝隙,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浑身血Ye瞬间沸腾的画面。

        在墙角搭建的一个破旧小帐篷旁,一男一nV两个流浪汉正扭打、纠缠在一起。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几乎挂不住身T,露出的皮肤黑黢黢的,甚至b昨天那个还要脏,还要散发着那种混合了泥土与腐烂的味道。

        那个男流浪汉K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根黑紫sE的、粗壮而丑陋的yjIng,正SiSi地cHa在那个nV人的身T里。

        他在交配。

        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温情修饰,没有任何礼仪与前戏,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狗,在垃圾堆旁进行着最原始的、充满动物X的繁殖行为。nV人的叫声粗俗而FaNGdANg,完全没有廉耻感;男人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r0u碎的狠劲。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大得惊人。看着那个nV流浪汉被压在身下、被那个肮脏男人肆意蹂躏的样子,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那GU熟悉的恶臭、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那个被压在垃圾堆上、被肮脏yjIng贯穿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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