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大魁梧的壮汉,肩膀宽得像堵墙,胯下那根粗黑巨物早已硬得青筋暴起,在浴衣下顶出骇人的轮廓;有矮胖的中年男人,肚子圆滚,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爱子晃荡的J罩杯爆乳;有瘦削苍白的年轻人,眼神狂热,像饿了许久的狼;还有头发花白的老头,步履蹒跚却下身硬得吓人,龟头从浴衣下摆探出半个紫红的头;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温泉馆制服的年轻员工,他们白天在前台彬彬有礼地鞠躬,此刻却脱得精光,肉棒高高翘起,目光贪婪而熟悉。

        爱子瞳孔骤缩,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她。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高大壮汉,是昨天在观景平台附近抽烟的常客,每次看见她和凛音走过,都会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们的胸和臀;那个矮胖男人,是前天在餐厅点菜时故意碰她手背的中年大叔;那个瘦削年轻人,是温泉馆的按摩师,昨天还温柔地给她推拿肩颈;那个花白老头,是旅馆的常驻温泉爱好者,据说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甚至还有前台另一个男服务员,刚才在柜台外偷瞄她巨臀的眼神,此刻正赤裸着站在最前面,肉棒对着她狞笑。

        他们……他们全都是这家温泉旅馆的“熟客”和“自己人”。

        爱子浑身冰冷,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从一开始……你们就……”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J罩杯爆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身那被三人操得红肿的花穴却因为恐惧与药力,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美月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夫人,您和凛音小姐从踏进旅馆的那一刻,就已经是神明的选定祭品了。这些男人……都是历年来被温泉‘祝福’过的信徒。他们知道明晚的献祭,也知道今晚您会‘自愿’提前奉献。所以……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爱子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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