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脸上也没什么太多表情,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十一月,南亚这边到了台风季,八号风球疯狂拍打杂物间紧闭的窗。

        一年四季,陈钦就是这段时间比较难熬。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手臂受过伤,十年前那场内斗,同行倾轧,同族互刺,他的手成了陈家在登顶时厮杀中的牺牲品。

        车子从十米高的悬崖一冲而下,本能用手臂护住头的结果是大臂最坚硬的肱骨从中间折断刺穿肌肉跟皮肉,正是今天他接纪初球杆那只手。

        跑遍全球,治了上千个日夜,才有今天看起来跟常人无异的样子,不过到底是受过重伤,逃不过天气这种不可抗力的影响,每逢刮风下雨他就会感到不适。

        他有专门的医师,只是没在岛上。

        恰好看这人在,所以就物尽其用了。

        纪初也敏锐的捕捉到机会的信号。没失去自由前,纪初给自己定了很多目标。

        考上北纲,攒钱买房拥有真正的家,看纪茹出嫁,现在,他就只有一个目标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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