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柔弱的身影在他们面前不断站立,又不断倒下,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陈牧嘴唇一直勾着,不清楚在想着什么。
陈毅却好像来了兴趣的似的蹲了下来,拍着他的脸蛋,“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认错?”
纪初眼睫毛抖了抖,“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变成不人不鬼的下场,害怕也被绑去展台让人剜去皮囊,害怕生不如死。”
陈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可你报警了。”
纪初的表情一僵,“我没有,那两份东西不是我的。”
他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攥一颗救命浮草一样攥着,诚挚地注视着他恳切地说,“请您相信我。”
陈毅的表情仍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用鹰隼般的目光沉沉地压着他,半晌之后,他笑着站起来,却什么都没说的开门走了。
陈牧紧跟其后,只是在即将出门的时候突然倒了回来,蹲下,低头凑近纪初的耳边低声说,“你可真是从不让人失望。”
是个妙人。
陈牧笑了,真心实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