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石北弯腰收拾着纪初昨天用过的饭盒,看里面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盒子都洗过了,脸上忽然挂起一抹冷笑,“有别的事。”
“哦。”纪初没在多问,眼睛落在膝盖,想了想又问,“旁边是不是也关了其他犯人。”
油灯到了要换灯芯的时候,灯苗短促细弱,浅光印照石北的侧脸,有些狰狞,他侧头看向他几乎一字一顿,“那是小姐。”
纪初僵了下,一是没想到他会跟陈姌一墙之隔,二是没想到石北会突然这样严厉。从他被关进这里后,除了那个所谓大少爷,他见石北最多。石北这个人虽平时话不多,但他是唯一,所作所为都是为他好的,所以纪初会下意识和他多说两句,但他不应该忘了,再怎么随和好说话,他也是陈家雇来的人,吃着陈家的饭,领着陈家的新水,他不应该说陈姌是犯人,因为那是陈姌,陈家小姐,他朝夕相处的人。可他是无心的,他不知道,每天都在哭的是陈姌。
如果他知道,他不会……
油灯幽幽的熄灭了,房间里堕入黑暗,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身边才响起脚步声,是通向门口。
“你好好休息。”石北,“吃完的食盒放那里就好,用不着清理。”
纪初在黑暗中点头,张嘴刚想说什么。
突然那扇紧闭的合金门嘭然从外面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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