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北说的话他没太听清,他隐匿下去的表情他也没看清。
后面几天那人真如石北说的那样没有再来。但纪初没有感觉到多清净。旁边好像住进了新的囚徒,每天都在哭。纪初睡眠本来就浅,晚上经常会听到旁边细齿挠铁皮的沙沙声,像鼹鼠在打洞,又像铁链刮铁皮。
细碎,尖锐,嘶哑,还伴随着哽咽,抽泣,切斯底里的狂笑。
像一出无画有声恐怖剧,每晚都折磨着纪初的头皮。
他不敢睡,每每打盹都是噩梦。
他梦到几个大汉堵在他家门口,又梦到在到家的最后一条小巷被蒙头,还梦见烧红的铁链,带血的皮鞭以及散着白光的匕首。
有人拿着它们开门走进,再握着它们,一寸寸刺进他的身体。
血液在燃着一丝枯灯下飞溅,喷涌,周围都是扭曲的漩涡,他睁着眼呼救的声音被厌恶憎恨的目光堵在了胸口。黑水漫了上来,水底游上无数小鬼,锋利的黑爪抓上他的躯体,拉着极速往下沉。
线型水柱钻进他胸口破开的大洞,沉重压迫他单薄胸膛,幽闭压抑中,窒息沉闷绝望袭了上来,迫使纪初一下就睁开了眼。
大汉黑布匕首小鬼通通回溯,倒流脑海深处,眼前只剩那盏枯灯以及石北惊诧渗有虚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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