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的讨伐停止了,埋在他身体里的庞然巨物骤然撤离,带出黏稠,纪初觉得那是血。
原先满是铁腥味儿的空间多了浓厚的腥檀。
纪初更觉得恶心了,不管不顾扒着床沿就开始吐,吐得血都快出来了。
男人就在头顶冷冷地睨着他,须臾之后,他听到他说,“既然这么恶心,我就让你吐个痛快。”
纪初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密室门被重重打开。
四个壮汉,鱼贯而入,两人拿着钳子,两人拿着水壶。黑色的壶嘴,热气腾腾。
后面的事,时隔多年,纪初想起来都觉得是噩梦。
几个人扑过来,压住他的四肢,掐着他的下巴。尖嘴圆壶,对着他的口鼻猛灌。
纪初呼吸不能,灼烧顺着他鼻腔咽喉直抵胃部,又顺着热痛反流回口腔,呕吐不受控,胃部在极速胀大,眼前有好多人影我晃。
有一瞬间,纪初恍惚回到小时候,那是一个刮大风的隆冬,姜蔓带他去乡下玩,赶到村口,村口有家人户在杀年猪,纪初感觉自己就好似那砧板上的绑死的畜牲,一大群人在旁笑盈盈的围观指导,看他怎么被开膛破肚。
没人会有这么重的口味,对着一个满身污秽的东西抒情,那人指挥人灌了他满满一壶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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